在燕南这么多年,有一定背景和名声,所以男人对她没法像对楚颂一样不以为然,简称“不好惹”,他黑着脸,一甩胳膊走人。
跟着的女孩面红耳赤,匆匆向两人点头道歉,然后转身要离开。
颂叫住她,“给你句忠告:良禽择木而栖。”
女孩怔住,反应过来后轻声道谢。
两人走后,楚颂才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龇牙咧嘴的,她早已经在师涵面前暴露本性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大贱人!”
师涵:“……用词要文雅。”
“此人无良无德,行乖言诈,实乃沐猴而冠,徒具皮囊耳!”
她挑眉,眼神示意师涵:怎么样,够文雅吗?
师涵:“不错。”
楚颂是真没想到这人恶心过她一次不够,竟然追着她又来恶心她,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向师涵打听了他的身份。
师涵:“你可别胡来,为这种人做傻事,不值得。”
楚颂弯起眼,“放心,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楚颂趁着课余时间直奔梁家耀现在住的招待所,她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