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钱都不想要了……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
……连他的钱,她都不想再碰了么。
楚颂看着人,表情更加古怪,她怎么觉得小房表情不像是开心,更像是被诈骗,有着倾家荡产后淡淡的绝望。
她推推人,“哎呀,火车快要开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要走了。”
房清容固执地把钱塞到楚颂手里,楚颂拗不过他,被迫收下。算了,她又不嫌钱多!
“我以后,可以来看看你吗?”
楚颂笑眯眯地回:“没有那个必要啦,拜拜。”
房清容怔在原地,被拒绝得很彻底,手心还残留着刚刚接触时留下的温度,可那点微薄的暖意,转瞬间就被冷风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僵硬地露出笑:“好,再见。”
楚颂早已经转身走了,随着人流登上火车,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听见他的道别,更别谈回头。
“喂!你到底干什么啊,到底还上不上火车?不上就别挡路!”
直到急着赶路的行人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房清容才回神,他轻声道歉,给人让开位置。
那人翻个白眼:“有毛病,自己不走,就别耽误别人好不好!”
话落,他就看见这个怪人神色颇为苦涩,像是被他揭开什么伤疤。他看看人,又看看火车,多多少少猜到一点,但他只是嘲讽地笑笑。
“嘁,一文不值。”
房清容这么一耽误,楚颂跟她二哥已经分开了,中间隔着乌泱泱的人群,一个过不去,一个回不来,好在她是卧票,几人位置是连在一起的,最终目的地都一样。
楚颂扛着行李,翻山越岭终于找到自己的床铺,楚航安置好行李,正准备回头去找她,看见她已经找过来了,这才松口气。
煌溪站并不是首站,车厢内挤满了人,封闭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