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不必去。你的想法,比替我换核桃,更重要。”
那时候的误会,便是因这一趟而起。倘若她没有去,后来,曹国公夫人便不会自以为是,而她夹在其中,凭白受了那些委屈吧?
“是我做的不好。”
他又说了一遍。
目光中有些许遗憾。
“其实那时候,一开始只是想让你说一句对不起。”
所有的矛盾,倒推至开始,都是,他生气,他想要她说一句对不起。但,骄傲如她,从来不肯说。
哪怕她使出那么多手段,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也没有,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少年心性使然,都是不肯低头的。
就这样,渐行渐远。
好在,一切都变好了。岁月终究是温柔的,他们都在改变,褪去最初的锋芒。一切,都来得及。也还好,来得及。
“回去吧。”
他说。
又说:“有池应该等得不耐烦了。” 徐妙容便透过帘子看外面,果然,有池已经百无聊赖,脚尖在地上画圈了。
“回去吧。”
她收回视线,同样说了一句。
前脚回到府上,后脚应天府学的陈教授来了。许久未见陈樵,她还想了一下这个名字。知道对方是来找朱楹的,倒也没放在心上。
第二日,用过早饭,她往徐家去了一回。
徐妙锦早已翘首以待,一见了她,便一把拉过她的手,把人带到了屋子里。曹氏也笑意盈盈的,说:“陛下昨儿发了圣旨,说让亲王来朝,共贺冬至。三妹妹到时候,必然回来,等煓儿也稳定下来,咱们一大家子,可算是真真正正的团圆了。”
“那冬至,咱们一起做小圆子吧?”
徐妙锦脱口而出,话音落,又想起,冬至宫里是有宴会的,便有些沮丧,“算了算了,还是去宫里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