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去了海外,再回来,铺子不会被其他兄弟占了吧?”
?“去你的。”
朱棣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又嘟囔:“就你那媳妇,谁敢惹。再说了,有朕在,他们哪敢抢。”
“那臣弟就放心了。” “走走走,赶紧走。”
朱棣又嫌弃地催人走。朱楹又走了,结果他又把人喊住了。
“我……日月永明,我不会叫你们失望的。”
“嗯。”
这一次,朱楹脸上的笑比方才还要灿烂。
朱棣只觉得,脸有点红。又一次挥手把人轰走了,待人真的消失了,方回头,对着朱橚愧疚地说了一句:“老五,我……”
“不患寡而患不均,我不好对你过分优待。但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把我的私房,私产,全部给你。你不要声张,知道吗?”
“四哥。”
朱橚摇头,“我这一生,钻研植物,钻研出门道,我已经很知足了。儿子们,爱我的,是装模作样。恨我的,恨不得弄死我,我庇佑了他们这么久,之后,也懒得再替他们谋划了。再说了,有二十二弟妹在,我开几个铺子,肯定会财源广进。”
他还劝朱棣:“四哥,要不,你拉下脸,也开几个铺子,请二十二弟妹帮忙指点?”
“我……”
朱棣眼神飘忽。
“算了,与民争利,要不得。我在宫里,吃穿不愁。”
说到“不愁”,心中忽然抽痛,他眼睛一红,痛心道:“老三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他不好吗?我是他爹啊?他怎么忍心?他怎么下得去手?”
“唉,四哥。”
“五弟,我心里难受啊!”
泪水从朱棣的眼里涌出来,他抱着朱橚,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朱橚也哭:“四哥,我的儿子也不是好儿子,老二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