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求情的。”
“求情?”
朱棣的眼睛抬了起来,“她没这个脸,让你们来替她求情。这是她应得的,怨不得谁。”
“她的确有错,也的确该罚。臣弟并非质疑皇兄的决定,只是,臣弟觉得。”
定定地对上朱棣的眼,朱楹又道:“她有错,比她错的更多的,另有其人。倘使他们犯下的错,足以让他们进凤阳高墙里反省,那么,有一个人比她更该去高墙里。”
“朱楹。”
朱棣的声音有些危险。
他似是知道弟弟想说什么,声音里含了几分警告:“你关心侄女,想要替她求情,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余下的,不必说了。”
朱橚也惊了一跳。
他的心都险些跳到嗓子眼。呆滞了一瞬,立刻给朱楹使眼色。
这弟弟,是疯了吧??刚才不还在说,四哥在永平和高燧中间做出了取舍吗?既是知道,四哥选择了高燧,就应该,顺着四哥的意思走啊。
现在跳出来唱反调,是几个意思?
还,有一个人比她更该去高墙里。有一人,还能是谁,只能是高燧啊。
虽然高燧这死孩子,是该也去高墙里反省。可这话,哪里轮得到他们做王爷的说?朱楹,不要命啦!
老虎头上拔毛,非得惹毛四哥干什么?
这倒霉孩子!
他又给朱楹挤眼睛。 朱楹却并未回应他,他依然顺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皇兄,家国天下,孰轻孰重?永平之错,辩无可辩。她有错,她该罚,该重重的罚。可她之错,害的是家,她只是永平公主。而高燧,是大明的三皇子殿下,他之错,妨害的是国,是我大明,是天下。”
“臣弟以为,皇子之错,该当以有过之而无不及之态度,加倍的罚。高燧既是我朱家子孙,又是大明皇子,自当以严格的态度,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