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旧的,可我实在,行程匆忙。待他日来朝,再与胡长史好好喝上几杯吧。”
“别急啊。”
胡长史却仍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依然笑眯眯的,可不知怎的,鲁长史的心里毛毛的。不动声色地朝着四周看去,却见不知何时,周边围过来几个小厮。
眼皮子又是一跳,鲁长史假做疑惑,“你什么意思?”
又气道:“牛不喝水,难不成还要强按头?我说了,我急着回去销假,你扣着我,是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
胡长史好似一只笑面虎,说出来的话,却不容拒绝,“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
话音落,那几个小厮便围了上来,径直堵住了鲁长史的去路。
鲁长史心中有点慌,强作镇定,才说了一句“我是谷王府的人,你们胆敢拦我”,便被胡长史打断了:“这杯酒,是我们家王爷请的。”
一句话让鲁长史如坠冰窖。
还想再挣扎一下,小厮们不由分说,连拉带拽,把他拽走了。等到看到朱楹,以及朱楹背后的朱瞻基,他的脸,瞬间就白了。
一个时辰后。
九成斋前院里,徐妙容起身,将手上的榉树叶子递到了月桃手上。
时已深秋,榉树叶子已经变红。安王府里那几棵榉树,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远远瞧着,就觉得亮色灼人眼。 想着拾几片叶子做标本,她便没让人扫,只自己蹲下身来,精挑细选。
才将叶子递给月桃,便听得,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回过头,便见朱楹从月洞门外转了进来。
见他神色,她便知,事情已经妥了,便随口问了一句:“招了?”
“嗯。”
朱楹点头。
她又问:“基儿呢?”
“还在善后。”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