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改口。
朱棣冷笑,“你知不知道,朕已经验过魏德福的血,他不是魏明珠的爹!陶氏,欺君之罪该当如何,你可知?”
“可明珠,的确是草民和魏德福的孩子。”
陶氏面上越发着急,她甚至还膝行了几步,将头哐哐哐往地上磕,“明珠是从草民的肚子里出来的,难道草民会不知,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放肆!”
朱高燧斥了一句,他站在陶氏面前,厉声道:“大胆刁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在陛下面前扯谎?你们这样的人家,如何能生出那样气度不凡的孩子?”
他还说:“说,孩子是不是你偷来的,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砰!
是徐妙容,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在心里怒骂着“你个封建余孽,就该被社会主义的铁拳捶打”,她冷笑,出声道:“高燧,你为何要这么做?”
朱高燧:? 还没想明白他哪样做了,便听得:“你父皇爱民如子,一向以德服人,民间都说,你父皇与百姓们,是鱼与水,鱼水之情,传唱万年。你说这些话,是在破坏你父皇和百姓的关系啊,你为什么要害你父皇?”
朱高燧:?
他怎么害父皇了?
想回嘴,却听得:“闭嘴!”
朱棣斥了他一句,干脆站到了陶氏面前,他说:“陶氏,朕再问你最后一遍,魏明珠,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草民和魏德福的孩子。”
陶氏满眼都是绝望,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她指天对地发誓:“陛下在上,神佛在上,魏明珠,的的确确是草民与魏德福的孩子。若草民有半句虚言,愿被天打雷劈,死后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已经是极重了。
若是在往日,徐妙容觉得,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