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有些莫名其妙。
瞪了他一眼,叫人取了针来。
孩童的哭喊声响起,魏明珠的指尖血,被滴入了水里。紧接着,朱楹指尖被刺破,他的血,也被滴入了水里。
徐妙容面色凝重,其实心里一点也不担心。
倒是朱楹,趁着大家心思都在那碗里,借着袖子的遮掩,悄悄拉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徐妙容反手“掐”了他一把。
怕他报复回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了自己的手,并闪身,离他远了点。
朱楹摇头,有些无奈。
视线落回滴了血的碗里,却见,两滴血,并没有相融。
“嚯。”
是朱橚,叹了一声。
虽然早知道,孩子是栽赃给朱楹的,可没看到验血结果,朱橚还是有些担心。思及徐妙容说的罪魁祸首是朱高燧,他扯着嘴,冷笑了一声,而后,又瞪了三皇子妃一眼。
三皇子妃不敢在朱棣面前造次,她记得自己的使命,便做作道:“太好了!”
见没人附和,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就说,二十二叔不是那种人,二十二婶,你现在,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吧?”
“嗯。”
徐妙容敷衍,“嗯嗯。”
三皇子妃也不管她的态度,她又道:“那魏德福随意攀扯皇家,罪该万死,也不知他是不是把旁人认成了二十二叔,才给二十二叔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唉,只是可怜了孩子,也不知,她爹……”
说到这里,她故意不说了。
徐妙容只觉得她这话说的巧,停顿的也巧。
这话既共情了安王府,还不显山不露水的扯出了那个神秘的“爹”。所谓的旁人,是谁呢?明眼人一听,便知,说的是魏明珠真正的爹。
可魏明珠的爹,为何会被认成朱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