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溺水而亡的事,她和朱楹已经知道了。褚郎中和刑部尚书带着魏明珠进宫,褚郎中又折返刑部大牢取了魏德福的血这事,她也知道了。
朱橚如此生气,只能说明:验血结果不妙,朱橚以为,孩子是朱楹的。
顾不上吐槽验证亲属关系的方式过于原始和落后,瞧好戏一般看了朱楹一眼,她忙道:“五哥,莫生气。我们本来要去找你,你既然来了,进去喝杯茶吧。”
“你还有心思喝茶,你知不知道……”
朱橚欲言又止。
说起来,多出个孩子这事,原本他不觉得稀奇的。毕竟,皇家多的是这种事。可这回,自家二十二弟妹兼师父莫名吃了这个闷亏,他心中,总觉得不爽。
拿不准自己要不要说出来,又觉得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偏生徐妙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说:“五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知道?”
朱橚越发不自在了,干脆狠狠地瞪了朱楹一眼。
朱楹也有些哭笑不得,怕被哥哥暴打一顿,忙道:“她不是我的孩子。”
她,魏明珠。
魏明珠不是朱楹的孩子。
朱橚反应了一下,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朱楹,事到临头,你竟还想狡辩?!”
“魏明珠的的确确不是我的孩子。” 朱楹无奈,又说了一遍。
诚恳的,认真的,坚定的。
朱橚想相信他,可是,“那孩子明明与你挂像!”
言下之意,不是你的孩子,怎么长得与你那般像?
他这话一出,徐妙容险些笑出声,她说:“五哥,有没有人说过,你与我们家王爷,也有几分挂像?”
我与他挂像?
朱橚寻思,我们本来就是兄弟,我们长得不像,谁长得像。突然,他似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