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院门,石秀道:“卢员外不肯上梁山,皆因他至今手上还算清白,不如你我先答应了,待到了大名府,设法激他出手,当真犯上人命官司,不想落草也不能了。”
杨雄冷笑:“此计必能成功,毕竟当年在翠屏山已应用过了。”
石秀听他有埋怨之意,登时紫胀了面皮,道:“哥哥这般言语,可要屈死石秀了。当年是那潘巧云勾搭裴如海成奸,若我不助哥哥斩草除根,也许今日哥哥正如卢员外一般吃官司哩。”
杨雄也有些自悔,便道:“我一时失言,兄弟莫放在心上。如今在梁山与众兄弟一起做大事,我还有什么不知足?”
他叹了口气,道:“不过是这两日见那卢员外陷身温柔乡,咱梁山上从宋公明哥哥起,到林教头、杨制使、武行者、鲁大师等人,都是家室美满。”
“就连兄弟你如今也有娇妻在家等候,我心下一时孤苦,乱发议论咧。”
“原来哥哥是想娶妻了,”石秀想到家中五儿,微微笑道:“这个容易,待回到东昌州,咱们请花娘子做媒,给哥哥寻位大家闺秀就是了。”
兄弟俩说笑一阵,当下议定主意,回去向卢俊义道:“既是卢员外不愿落草,我兄弟也不能强求。梁山素来义气为重,无须一毫金银,我兄弟俩愿意帮员外出这口气!”
卢俊义大喜,当即前去见尤三姐,说要回去取家财,并休了那贾氏,正式求娶尤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