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裹着那件衣衫,针脚还是昨夜她细细扎下。
就是因为做这个,她今日才会困倦到在温泉里睡着。
尤二姐抬起绵软的手掌,轻抚衣襟上的精致刺绣,心软成一片。
卢员外,真是难得一遇的正人君子。
她心中的正人君子慌慌忙忙下了山,急向燕青道:“小乙,快收拾东西,咱们离开这里。”
燕青大吃一惊,崴脚也不装了,跳起来道:“发生了何事?”
卢俊义道:“我不慎撞着了尤家二娘子,恐怕会被此地主人见怪。”
燕青奇道:“主人把二娘子撞伤了?既是不小心,好好赔个礼就是了,为何要走?外间都是官府的追兵,主人的伤又未好,暂且不易在外走动。”
卢俊义叹道:“那便如何是好,我方才不慎看见尤二娘子洗澡。那尤三娘子听说,岂不要找我算账?”
“我见她每日背着剑,又会施障眼法,恐不是好相与的。”
原来是这个“撞着”,燕青松了口气,看见主人这副怂样,又有些好笑,咬了下嘴唇,强憋回笑意道:“既是无意撞见,主人赔个礼就是了。” 他终是忍不住,哈哈笑道:“况且,主人的娘子那般不贤良,正好休了,求娶这位温柔似水的尤二娘子。”
听到提起贾氏,卢俊义眉眼倒立,怒道:“那贱人害得我这般苦,定要亲手割下她头颅,才消这口气。”
燕青道:“那贾氏已与李固做得一处,便算不得主人的妻子,不过是个迟早的死人。倘若尤三娘子怪罪,主人直接求娶她姐姐就是,何必忧心。”
卢俊义听得这般主意,微微松了口气,省起一事,又道:“二娘子有些身子不适,你快唤人去救她。”
燕青听得这话,不急反笑:“二娘子身子不适,正是需要英雄救美的时候,主人何故反而走了?”
卢俊义道:“我与她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