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
半晌,大门吱呀打开,一个俊俏伶俐的小丫鬟探头出来,将石秀上下一遍,问道:“你谁呀?做什么在此吵嚷!”
石秀拱手笑道:“我与哥哥是做小买卖的货郎,路上走岔了路,又累又渴,想在贵庄讨碗水喝。”
杨雄在后道:“庄里如果方便,给我们做顿饭吃,我们兄弟愿意十倍付钱。”
那丫鬟掩口笑道:“我们又不是饭店,便是出一百倍的钱,也没人有这个功夫!”
院内有人唤道:“芳官,什么事儿?”
那叫芳官的小丫鬟回身笑道:“三姐,两个高大汉子,一个提着棍棒,一个挎着腰刀,要向我们讨饭吃哩!”
那三姐道:“我们这里都是女人,不方便留男客,打发他们别处讨去吧!”
石秀听得她们自说出都是女人的话来,心下疑惑:这样一个荒僻地方,这样一座大庄院,住着一群女子,竟然还大咧咧地说出来,也不怕过路人心生歹意,当真古怪。
他是个谨慎的人,当即后退一步,道:“既然不方便,我们兄弟别处去就是了。只是还要向姑娘打听个人,可见到两个汉子从此路过?” “见过呀!”那芳官嘻嘻笑道,“还见得真真的呢。”
杨雄大喜,忙上前道:“那两个汉子在哪儿?”
芳官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向前方树林。
杨雄、石秀二人还当有了卢俊义、燕青踪迹,面上都现出喜色,目光跟着那手指望向树林。
却见芳官手指兜了个圈,一点点划过树林,溪水,石桥,最终复指着石秀的鼻子,嘻嘻笑道:“那两个汉子非是远在天边,可不就近在眼前吗?”
说罢,她弯腰大笑,声如银铃,花枝乱颤。
杨雄大怒,拔出腰刀叫道:“我们客气问话,你这小丫头却如何消遣我等?真当我兄弟不杀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