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老百姓的营生......”
一整锅新鲜出炉的苕丝糖被全部买下,人手拿着一块,吃得津津有味。萧镶月塞了一大砣在骆孤云嘴里,调皮笑道:“云哥哥劳苦功高,也吃一块罢......”趁周围人不注意,偷偷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悄声道:“云哥哥的心意,月儿如何不知?只是以后切不可如此兴师动众,今日也有些乏了,咱们往回罢......”
骆孤云心跳漏了一拍......好哇!月儿越发会使坏了,竟敢当众调戏夫君......
初五大早,骆孤云练完拳脚回屋,捧出一套大红对襟短褂。萧镶月慵懒地躺在床上,瞥了一眼:“正月初一都过了,穿这么鲜艳作甚?”他神神秘秘地笑着:“月儿今日要压轴表演呢!”萧镶月瞌睡也醒了,坐起来,诧异道:“云哥哥又玩什么花样?”
骆孤云道:“今日官兵们在卫兵营的校场搞新春联谊会,大家不是都想看月儿击鼓么?最后一个节目,月儿就让那些新兵蛋子见识见识!”
“真的?”萧镶月眼睛一亮。他最不愿让别人失望,那天在军营突然发病,答应士兵的事情没有做到,总有些遗憾......心下感动,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翻身骑在胯间,摇头晃脑道:“知我者,孤云也......”
骆孤云无可奈何地摇头,月儿可真是越来越皮了......见他俏生生的模样,小腹一紧,抱着人一阵疾风暴雨般地狂吻,下身已硬挺如铁,待要深入,又想着宝贝今日要击鼓,极耗体力,可得顾惜着点。强压下升腾的欲火,将人放开,咬牙切齿道:“暂且饶了你,待今晚上哥哥再好好收拾月儿。”
卫兵营的校场上,数千军士围坐在地。司号手和那天树林里的几个士兵在前排,见着红衣猎猎的萧镶月登场,拼命向他挥手,兴奋得掌心都拍红了。
骆孤云之前思虑再三,觉着让月儿击鼓之举实在有些冒险,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