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镶月受人瞩目惯了,倒也落落大方,神态自若。骆孤云顺着虚云大师的目光瞧去,一时也有点移不开眼......月儿的美不仅在皮肉,更在骨相。虽身体抱恙,也不掩其俊美绝俗的容颜,配上这件玄色的刺绣锦缎披风,更显得姿态雅致,玉树临风......心中暗道,佛家不是讲,芙蓉白面,尽是带肉骷髅么?看来对美的欣赏,从古至今,世人都一样......
“有劳大师彻夜赶来,快请进屋喝杯热茶。”骆孤云提高声量。
虚云大师才仿佛从入定的状态中回神。起身施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骆将军......老衲失礼了!方才观萧施主面相,福泽深厚,自有神灵庇佑。贫僧何德何能,敢为他赐福消灾?实属僭越......”
骆孤云早就听说虚云大师乃开悟之人,能看见过去未来。听他话中有因,来了兴致,追问道:“大师此话怎讲?”虚云道:“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骆孤云爽朗一笑:“屋外天寒地冻,请大师移步室内,坐下慢叙。”
几人在正厅坐定。骆孤云吩咐奉上盏大红袍,虚云大师乃福建人氏,呷了一口,赞叹道:“好茶!这样的极品,一年也就得二三两罢?”骆孤云笑道:“若此茶还能入了大师的口,府上还有些,回头我便遣人给法门寺送去。”
虚云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仔细端详着俩人,道:“阿弥陀佛!无功不受禄,两位施主都是深得神灵庇佑之人,贫僧这点道行,在府上班门弄斧,倒显得贻笑大方了。”
骆孤云心想,这老和尚,句句话暗藏玄机,倒挺会卖关子的......正欲再开口,萧镶月起身施礼:“久闻大师大慈大悲,心怀社稷。过往法会,都是为着天下苍生,消灾弥难......今日特意因我一人劳心劳力,实在愧不敢当。请受镶月一拜。”虚云赶忙回礼:“阿弥陀佛!折煞老身也!萧施主灵心慧性,天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