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云哥哥不必太过忧虑。”
科比已于日前离开汉昌,打算经上海回到波兰。孙牧亦是忧心忡忡,私下里对骆孤云道:“科比先生临走前反复交待,要远离那些旋律。因为潜意识是不可控的,若反复刺激脑神经,月儿再坚强,也难保不会出现精神错乱的状况!只是月儿的音乐流传太广,在哪个旮旯角落都听得见,防不胜防......这可如何是好?”
又过几日。趁萧镶月还在睡着,骆孤云晨起锻炼完毕,和易水易寒兄弟边吃早餐边议事。
易水道:“重庆那边与共党的和谈基本达成。下个月十号,正逢国庆日,委员长请三弟务必出席国庆典礼及和谈协议签署仪式。夫人亦多次问起月儿,说想念得紧。恐怕三弟要带着月儿去重庆走一遭了......”
易寒嗤笑道:“什么狗屁和谈,都是幌子!那协议就是一纸空文!委员长无非想拉着三弟给他站台,撑门面罢了!”
骆孤云笑道:“这回就遂了他的愿,我去就是了。”
“三弟的意思是......”易水最了解骆孤云,听出他话里有话,赶忙问道。
“我已决定尽快带月儿离开中国,赴国外定居。”骆孤云抛出石破天惊的一句。
易寒惊得手上的筷子差点拿不稳:“三弟说什么?”
骆孤云又重复一遍:“我打算带月儿离开,去国外生活。”
易水也有点乱了方寸,道:“兹事体大,三弟可考虑清楚了?”
骆孤云缓缓道:“两位哥哥不必惊慌,此乃我深思熟虑之决定。其一,如今的局势大家都清楚,内战即将全面爆发。我骆某人的枪口向来只对外,要自己人打自己人,还真办不到!其二,这些年月儿创作的音乐在国内随处可闻,只有带他远离这个环境,才是唯一的办法。”
易水迟疑道:“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仓促行事,恐引起军心动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