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铺着微黄银杏落叶的草地。骆孤云坐着也比萧镶月略高一点,从拍照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深情凝视月儿的眼。易水拿着相片,啧啧赞叹道:“好一对碧人!所谓神仙眷侣,想必就是这样了!”
二虎窃笑道:“在护庄队的时候,少爷便有个外号叫孔雀,当真是名不虚传!”众人来了兴致:“哈哈!孔雀?有何典故?快说出来听听!”二虎道:“那时候少爷和弟兄们在一起都很随意。远远见着小少爷过来了,便要捋捋头发,整整衣衫,就差揽镜自照一番,前一秒还威严冷冽,板着个脸,后一秒已是春风满面。就像孔雀开屏一般......”
见梅和小欣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竟敢给总司令取外号,胆子可不小!”二虎辩道:“只是有一次在酒桌上喝多了,才这样说起,大伙儿可谁也没敢真叫过!”孙牧摇头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虎与见梅在一起,也学得伶牙俐齿啦!”
见梅大笑道:“可不是么!月儿刚失踪那会子,骆大哥整日胡子拉茬,头发过耳,满脸憔悴,哪还有往日俊朗的形象......”骆孤云曾严令不得在萧镶月面前提起过去,见梅察觉自己失言了,赶紧住口,忐忑地看了他们一眼。
萧镶月泰然自若地端起一杯酒,站起来道:“这些年月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若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云哥哥定是多得大家的辅佐和照料,月儿在此谢过......”将手中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骆孤云稳稳坐着,笑得无比舒心。易寒狐疑地看着他,打趣道:“是何时孟光接了梁鸿案?”
宾朋尽欢,至深夜方散。
回到二楼卧室,萧镶月还站在阳台上,望着当空皓月,兴奋地不舍得进屋。骆孤云拥着人道:“月儿如此喜欢看月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如明日我们到郊外露营,撇开这群呱噪的人,欣赏月色去?”萧镶月喜道:“好呀好呀......云哥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