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头疼令萧镶月仿佛大病一场。孙牧给他服了些镇静安神的药,睡着了。骆孤云怨自己应该带月儿尽快离场,懊恼道:“已经疼成那样了,还顾着是在公众场合,提前离席对大家不尊重,不礼貌,拽着我一直坚持到音乐会结束。月儿的性子就是这样,隐忍克制,处处为别人着想......”孙牧也怨自己考虑不周,至少应该再调养些时日再让月儿参加这样的活动。
科比解释道:“其实所谓失忆,并不是记忆真的消失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想起来。在特定的条件下,就会被唤醒。刺激他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剧烈的头疼便因此而起......”
骆孤云立即道:“如此说来,凡是会令月儿去回想过去的事,都应当避免接触?”
科比道:“理论上是如此。但据骆将军所述,先前的舞台剧讲的是他亲历的事情,也并无反应。所以据我判断,镶月先生对音律有着超出常人的敏锐,他自己做的曲子,深藏在潜意识里。即便失忆了,一旦听到这些熟悉的旋律,便有可能刺激大脑,导致头疼症发作。”
接下来的日子,骆孤云汲取教训,吩咐所有人,不得在萧镶月面前提起过去,更不能给他听到那些旋律。并将他这些年的手稿、曲谱、碟片统统藏起来,防范工作做得无比严密......只是这八年间,萧镶月创作了大量曲目,这些歌曲传唱度极高,几乎人人都会哼上几句。想要不传进他的耳朵里,几乎不可能。简直是防不胜防。
萧镶月失踪后,为免睹物思人,骆孤云再没回过俩人之前所居的山洞,吃住都是在战时指挥部。东郊山麓在郊外,交通不便,而今也再无需担心飞机轰炸。他苏醒后没几日,骆孤云便让张庭运市长在医院附近寻了个幽静的处所,有两栋二层小楼,外加几间平房,一个大院子,修整得干净清爽,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住了进去。孙牧一家也搬了过来,方便随时为他诊病。又让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