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有没有可能因为月儿跌落台阶时摔到头部,外面看不出什么,却导致那肿块移位了?压迫了脑神经,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孙牧道:“大哥所言正如我所想!爹爹在世时曾苦心孤诣,研究出了一套专门针对这个病症的针灸疗法。临去世前还叮嘱我若寻回月儿,再犯病时可一试......近二十年了,三弟一直把月儿照顾得妥帖周到,与健康人无虞,我也以为那肿块早就消失了......”
易寒喜道:“那么......月儿有救了?”
孙牧道:“......也没有十分把握。眼目下找不到其它更好的法子,只能姑且一试......万一......”
“没有万一。”骆孤云打断孙牧的话,沉声道。
一缕幽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孙牧将冰片、麝香、栀子等十几味药材提炼的的香油,用香薰灯点燃,待火焰熄灭后移至萧镶月鼻息处。再用犀牛角、朱砂、雄黄等物磨成的粉,用纱布裹了,在烤炉上烤至温热,枕于脑后。又吩咐骆孤云抱着上半身,易水和易寒分别扶住腿部,防止他突然抽搐挣扎。先在位于百会穴前后左右一寸处的四个地方迅速下针。再在印堂、前顶、足心、耳后缓缓施针......边施针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口气拔除了所有的银针后,又迅速在后颈大椎穴上扎了三颗细细的小针。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萧镶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骆孤云,展颜一笑:“云哥哥,客人都走了么?月儿怎么睡着了......”
四人未及反应,又听他道:“云哥哥,烟花真好看,以后月儿的生日年年都要放烟花......”
骆孤云不管萧镶月说的是什么,只要听到这个声音便已是如闻天籁了......只管点头:“嗯嗯,哥哥以后年年都给月儿放烟花......”
“孙大哥还没走么?小秦呢?”一转头看到孙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