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又出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是奉将军之命,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来者虽刻意说的中文,他还是听出来了,是井上副官。在汉临礼堂,渡边彦突然出现那晚,此人曾两次出言阻止身旁的人,因此他记得这个声音。后来听纯子说他是渡边彦的副官,井上崎。
萧镶月默默跟随井上崎上了车,汽车颠簸了几个小时,下车后井上副官搀着他走了一小段,让他坐在一把长长的木质椅子上。之所以知道那椅子很长,是他坐下后,左右摸了摸,都没有碰到扶手边。
井上副官态度很恭谨,明知他看不见,依然行了个军礼:“请萧先生在此稍候,一会儿便有人来接您。”
周围寂静无声,萧镶月坐了一会儿,觉着有点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仿佛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将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一双温热的唇在他微冷的双唇上啄了一下,转瞬即离。他猛地一惊,喊道:“是云哥哥么?”伸手向前探去,却是什么也没抓着,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蹬蹬蹬上台阶的声响。是云哥哥的脚步声!以他对声音的敏锐度,云哥哥的脚步声他绝对不会听错!萧镶月激动万分,赫地站起来,摸索着往声音的方向走去。接着他听到了骆孤云和渡边彦的对话。心头一片混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恐惧极了,想问问云哥哥,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耳畔最后听到的是俩人的惊呼声,便失去了知觉。
第40回 前尘尽忘曲引魇梦为爱释怀心枷尽破
汉昌城一片欢腾。
大街上游行队伍一波接一波。人们舞龙耍狮,载歌载舞,用各种方式,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骆孤云一点都没有体会到胜利的喜悦。汉昌城最大的医院,萧镶月一直昏迷不醒,他已寸步不离地在身旁守了三天三夜。
易水来报,说在日军华东司令部的别墅里,解救出了给月儿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