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少爷还活着,看着也会心疼的......”
骆孤云闻言,将手中的笔一扔,赫地站起身,大吼道:“你们都以为月儿死了是吗?不!月儿没有死!月儿不会死!他是不会丢下我独自走掉的!他是舍不下我的!”
二虎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骆孤云也觉得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二虎了。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你以为我是失心疯了吗?放心,你家少爷我没有得神经病!你们不了解月儿,他怎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间受苦?为了我,他定会拼了命地活着!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只是如今不知他人在何方?在受着何种苦楚......我若一味地伤心颓废,萎靡不振,如何寻找他?再者,我曾答应月儿,不管谁先死,活着的那一个便要替对方好好活着!所以......若当真月儿不在了,这后半辈子,我也要当月儿在一样活着!替他去看未看的风景,替他完成未了的愿望......你可明白?!”
二虎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拼命点头:“少爷说得极是!少爷与小少爷的感情,比天高,比海深,岂是旁人能懂的......”
戒备森严的日军华中战区指挥部,一栋神秘的三层小楼,一连数日,不同肤色的医学专家急匆匆地进进出出。
二楼书房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瓷器碎裂声,接着是渡边彦的咆哮声:“饭桶,统统都是饭桶!治不好也得治......说什么安乐死!谁敢在我面前提死字!我要他陪葬!”
一群垂头丧气的专家站在渡边彦面前,看着他像疯子般暴怒。为首的城野医生是日本知名的医学博士,大着胆子道:“渡边将军请冷静!医师们的建议是有道理的!病人所遭受的摧残和折磨难以想象!各器脏都已严重受损,活着比死了要痛苦千万倍!以现有的医学技术,既无法让他醒来,也没有抢救的价值,还不如让他平静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