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请先生谱写成曲,务必做到街知巷闻,妇孺传唱为是。”说毕,像捧着至宝一样,将一帧裱好的字摆到他面前。
萧镶月垂下眼睑,淡淡地开口:“恕镶月不能从命。”
山本脸色微变,恼怒道:“萧先生看都不曾看一眼,就一口拒绝,是何意思?”
萧镶月抬头,澄澈的眼神直视着他,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做曲需要的是真情实感,方能打动人心。我的爱人正在与你们浴血奋战,他看着心爱的将士战死沙场,无辜的百姓遭受荼毒,何等的痛心!我是感同身受......他夙夜辛劳,殚精竭虑,为的就是要将你们这些侵略者驱逐出我中华国土。试问,镶月就算勉强为此辞谱曲,只怕谱出的也是一曲丧歌罢......”
从未有人胆敢在大日本皇军总部说出这番言论。陪坐的几人吓得呼吸都不匀了。山本勃然大怒,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八嘎牙路!大胆!竟敢诅咒我大日本帝国!”
汪夫人一看情势不对,正想法子斡旋......主座后面的帘子掀动,走出一个穿着日本传统袍服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竟是渡边彦的叔父渡边雄。
渡边雄是天皇面前炙手可热的人物,手握实权,连山本上将对他都要忌惮几分。他环视四周,淡然挥手道:“你们都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萧先生讲。”
山本犹在气头上,还想发作,渡边雄阻止道:“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镶月君的态度乃意料之中,原本就没指望他为此词谱曲,方才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二。”
众人退下。厅内只剩萧镶月与渡边雄四目相对。
“镶月君还是那样风度翩翩,惹人怜爱......”渡边雄开口,“你冰雪聪明,想必也猜到我特意来华所为何事了?”
萧镶月缄默不语。
渡边雄自顾自道:“彦儿雄才大略,英明睿智,你是他唯一的软肋。我在日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