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陪陪他。再让他知道月儿已死的事实,也好过些。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野兽般的哀嚎持续了小半夜,在寂静的营地里传出老远。直到嗓子已哑,喉咙里已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强壮如铁的骆总司令破天荒发起了高烧,几天几夜,水米未进,嘴角烧出一连串的水泡。双眼紧闭,昏昏沉沉中,但凡有人靠近床前,他就抓着手唤月儿。孙牧也被惊动了,夙夜兼程从锦城赶回了汉昌。连下几剂猛药,才勉强让他睁开了眼睛。
孙牧站在床前,递给他一纸电文,冷冷地道:“三弟英明睿智,满腹韬略。怎的在月儿的事上却如此糊涂?这一年来,为寻找月儿的下落,打了多少无谓的仗?牺牲了多少
弟兄?你自己大约心里也明白,月儿已经遭逢不测,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而已!现如今可以死心了罢......“话未说完,自己却绷不住了,掩面留下泪来。
易水等人在旁,手心里攥着一把汗,生怕骆孤云承受不住。大家的意思是等他再将养几日,身体大好了,再慢慢告诉他萧镶月已死的事实。孙牧却认为心病还需心药医,必须破釜沉舟,才能帮助他从谵妄中回到现实,清醒过来。
骆孤云两眼发直,死死地盯着电文上面的“萧镶月”三字。二虎已悄悄渡到床边,随时准备出手,防止他突然发狂伤到自己。谁知他先是一动不动,像块木头一样僵着身子沉默良久。随后径直从床上坐了起来,将那电文轻飘飘地一扔,嗤笑一声:“错了!你们都错了!月儿没死!月儿不会死!”
说罢,大踏步走出了屋子。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他受不了刺激,精神变得错乱了。二虎连忙就要追出去。孙牧和易水对视一眼,阻止了一屋子急得团团转的人。
易水叹道:“这一年来总司令过得是生不如死......如今知道了结果,痛苦难过也是难免的,就让他独自安静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