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丝毫不能减轻精神上的痛苦。那件已微微有些泛黄的白色衬衫,是当年在火车上,萧镶月换下的,他偷偷地藏了起来,思念若狂的时候,就拿出来,深深嗅着,仿佛衣上还残留着那人的体香......还有碟片,上面有那人的亲笔签名,他时常一遍遍地摩挲,把玩......萧镶月的所有乐曲,他更是对每一段旋律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也觉着自己是魔障了,为弥补内心的愧疚,也为了忘掉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五年前,他与美丽温柔的千代结了婚,可是睡梦中时常喊的名字是月......月......
汉昌战时指挥部。
众将士齐聚会议室,讨论战况。
骆孤云面前摆着封密电:日军新任华中战区总司令渡边彦抵沪。
易水忧心忡忡:“听说渡边彦在对苏俄和高丽的战争中,用兵如神,未曾有败绩,素有日军‘战神’之称。此番被东条那厮委以重任,犯我华中,实乃劲敌!不容小觑!”
“终于还是要与他正面交锋了......”骆孤云蹙眉。
林副官大声道:“管他什么战神瘟神,有总司令坐镇,咱还怕他不成?”
伍秘书也担忧:“汉昌城被围困已久,咱们强行突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奇制胜,偷袭三百里外,日军设在坞港的大本营,使之腹背受敌,应对失措。只是坞港有日军重兵把守,我军策划了几次都不成,白白牺牲了无数弟兄。这渡边彦一来,怕是更没指望了......”
会议室烟雾腾腾,众将领讨论正激烈。东东拽着萧镶月旋风一样跑进来,还未站定,就大声囔道:“总司令,您就答应让月儿哥哥去汉临参加东东的毕业典礼嘛!”
距汉昌约百里的汉临城,是前不久为抗战牺牲的著名将领张自忠将军的故里。东东今年从天年音乐学院毕业,学生们打算在此举办毕业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