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昌的时候,我们便是处处小心。回到安阳,想着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安保措施不够严密是大意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孙牧和林院长并肩出来。骆孤云弹簧般地跃起,颤声道:“月儿......怎么样了?”
孙牧擦擦额上的汗,蹙眉道:“子弹倒是取出来了。但对方用的是狙击步枪,冲击力大,子弹从右肩进入,伤及肺叶。月儿的肺本就不好,无疑是雪上加霜。现下还在昏迷中,就看他明日能否苏醒,若能醒来。便算是逃过了一劫......”林院长道:“枪口创面太大,即便醒过来,还要防止伤口感染,两周后,若无发炎症状,才能说确保无虞......”
病房内,骆孤云彻夜守在床前。拉着萧镶月的手,一遍遍地在耳边低语:“月儿听好了......哥哥要食言了!月儿要有个三长两短,哥哥也不会独活!因此,为了我,月儿一定要醒来......”
出事的时候骆孤兰和夫婿也在现场,亲眼目睹萧镶月不要命地替弟弟挡了一枪,心中也是感动。来病房看了好几次,骆孤云都是呆呆的,只管拉着萧镶月的手喃喃自语,也不理旁人。生怕若当真有个三长两短,这痴弟弟恐是活不成了。只吩咐易水等人务必照顾好总司令,有什么情况及时禀报,摇头叹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