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屁颠屁颠地跟在琼花身后,进进出出地忙活。母亲常跟她讲起因小少爷和父亲结缘的事,对萧镶月一点也不陌生,一下端茶,一下递毛巾,孩子运动能力强,说话却有些迟,听骆孤云喊月儿,她也跟着“叶儿,叶儿”地叫,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次日,萧镶月还在睡着,骆孤云一大早便起床,前往骆府旁的卫兵营会见将士们。将近中午,回到府上,一进屋,琼花迎出来道:“咦,少爷怎么先回来了?大姑奶奶一早就把小少爷接了去,琼花还以为你们要在那边府上用过午饭才回来呢!”
骆孤兰的府邸离着骆府不远。骆孤云与萧镶月昨日才回到安阳,本打算休息两天再带月儿去见姐姐,没想到姐姐竟先他一步,将人接了去。想着骆孤兰对萧镶月的一惯态度,骆孤云心知不妙,急道:“黑柱和阿峰呢?有没有跟着?”琼花道:“大姑奶奶说都是自家府上,做姐姐的请弟弟吃饭,没必要带上随从,只把小少爷接走了。”
萧镶月早就盼着与骆孤兰见面了,听说姐姐想见他,高高兴兴地上了车。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到厅堂,俊逸的身姿站定,亲热地叫了声:“姐姐”。
骆孤兰端坐在八仙桌旁,抬起茶杯,抿了一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也不答,冷笑一声:“果然是生得俊!难怪云弟的魂都被你勾走了!”心里盘算着看他气质斯文高雅,不像是个难缠的,不妨先礼后兵。清了清嗓子:“你便是镶月?”努努嘴道,“坐下说话罢!可知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萧镶月欠身道:“月儿回国后一直想尽快见到姐姐,却是被各种事情羁绊,实属失礼,还请姐姐见谅。”
骆孤兰嗤笑一声:“失礼?你竟敢在我面前提起个‘礼’字?”指着坐在屋子一角的花筱楼道:“楼姑娘与我弟弟情投意合,万分般配,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早就儿女成群了!识趣的话就自动走人,别给脸不要脸!”
萧镶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