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易寒将它带来了南京,要在生日这天送给他。
骆孤云殷切道:“月儿快看看,喜不喜欢?”
萧镶月已有些酒意微醺,拿起笔就要往画上招呼。骆孤云忙拦住:“月儿想做什么?”
萧镶月嘟嘴道:“云哥哥这画的,分明就是那年月儿在树洞唱小曲给你听的情形嘛!不就是‘树洞唱曲图’么?”
骆孤云忍笑,夺下他手中的笔,递给他一个印章,哄道:“月儿不用题字,用这印章在上面戳一下就行!”把着他的手,在孤云落款下面盖上了萧镶月印。大为惊喜:“这个好!月儿最怕写字了,云哥哥多给我几个这样的印章,刻上不同的字,需要的时候一戳便好!”
将睡未睡时,骆孤云搂着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身上的人,幽幽道:“若是南京的家再也回不来了,月儿会怨哥哥么?”睡意朦胧的萧镶月小声嘟哝:“云哥哥在哪里,家就在哪里!这会子......”抬起手,使劲拍拍他的胸膛,“......月儿的家在这里......”头窝在脖颈处,已呼吸均匀,睡着了。
次日,孙牧便要带着小秦启程,经汉昌,前往安阳、锦城,筹办新建药厂的事。李二虎和见梅也随行。易寒赶回上海打理生意。卢汉坤和艾克去北平继续拍摄电影。
秦晓与萧镶月相伴数年,乍要分离,十分不舍。孙牧道:“月儿的身体经前段时间悉心调理,已基本无碍,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离开。”又挤挤眼,调笑道:“再说,有孤云陪伴,比任何医药都管用,我们在这里倒显得有点多余。”
二虎一心想陪在总司令身边,好不容易来了南京,才见一面又要各奔东西,有些气闷。骆孤云安慰道:“见梅下半年就要生产,二虎便在汉昌安心陪着,把军工厂管理好。二哥已联络了几位国外留学回来的航空专家,打算自己建立飞机制造厂,若事情顺利,我们下半年也要回去,到时便可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