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通。难怪在贵国手握重兵,雄霸一方......我们一向尊重值得尊重的对手......若能与我大日本帝国合作,共建大东亚共荣圈。我定能助将军登上权力巅峰,名垂千古......”
骆孤云嗤笑:“仰人鼻息,奴颜婢膝,国将不国,何谈共荣?”渡边雄道:“将军别把话说得这样难听......三日后,天皇陛下与考察团举行正式会谈。你们能否顺利离开,将取决于您和天皇陛下会谈的结果......”
骆孤云道:“若真如渡边先生所说,尊重值得尊重的对手,那就在战场上真刀真枪见分晓!使些不入流的举动,倒叫我小瞧了你们......”渡边雄道:“骆将军胆识过人,敢于孤身犯险,在下十分佩服。只是谋事当以大局为重,非常时期使些非常手段,也不为过......”话音未落,就听厅内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
骆孤云方才虽和渡边雄在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大厅里面。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内,衣香鬓影穿梭往来。几分钟前,萧镶月还一直在他视线内,端着杯香槟,在进二与小秦的陪同下,与人交谈。这会儿却见里面的人乱做一团,不知出了何事。
俩人几步进到厅内,扒开人群。就见萧镶月一脸惊愕,对面站着的青年被泼了满头满脸的红酒,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淌,一身浅色的西服也染上了斑斑点点的红色液体,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旁的渡边彦神情倨傲,冷峻的面庞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深邃的眸子隐隐透着怒气。
渡边雄蹙眉道:“出了何事?”进二见叔父来了,连忙把刚才的情形说与他听。
被泼了红酒的青年名叫桥本弘治,是京都知事的独子。仗着父亲的权势在京都飞扬跋扈,没人敢招惹。刚刚端着杯红酒,硬要和萧镶月干杯:“萧先生不和别人喝也就罢了,莫非连我桥本家的面子也不给?”小秦忙上前阻拦:
“我家少爷今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