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月儿什么都吃不下了......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
萧镶月的这些文字,就像在耳边呢喃细语。满纸没有一句想你爱你,说着些平常的话语,字里行间却是掩藏不住的缱绻爱意,点点滴滴,尽是深情。骆孤云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年在李庄,揉着面时,听月儿用小提琴拉的那一曲,语笑嫣然之下,细细品味,全是刻骨相思,魂萦梦系。
日记后面几页,没有其它文字,字迹潦草,通篇写满了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一看就是躺在床上写的。骆孤云湿了眼眶,心在滴血......月儿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越是难受,越是像抓救命稻草般,拼命攀住他,仿佛这样便能汲取力量。如今天各一方,痛苦难受极了,竟以这样的方式寻求精神的支撑......
沪山饭店宴会厅衣香鬓影。
李二虎与张见梅在汉昌已举行过婚礼,骆孤云想着俩人新婚燕尔,不忍拆散他们。二虎却是一心要追随他参加剿匪战役,见梅便留在上海筹建音乐学院。离别在即,易寒在沪山饭店安排了百来桌酒席,给俩人热热闹闹地补办了一个婚礼。
上海政商两界的要人基本到齐。吴市长也带着女儿小欣进入大厅。吴小欣一见着坐在主桌上的骆孤云,连忙凑过去问道:“骆将军,萧公子到瑞典了么?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骆孤云面若寒霜,沉默不语。一旁的易寒连忙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再问了。
这两日骆孤云心情不好,动不动就大发雷霆。萧镶月之前在公馆走廊上挂的灯笼,风吹日晒的,有些破旧了,昨日仆人将其中两盏实在太破的取下扔了,骆孤云大为生气,将仆人狠狠训斥了一翻。前日又责令机要处的秘书将所有往来信函全部清查一遍,有仰慕者写的,暧昧不清的,通通销毁。伍秘书带着几位文秘在资料室忙活了一个通宵。天刚亮,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