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嫂子的肚子,小声道:小煦就是未出世的孩子,我想着这孩子将来一定会像孙大哥一般阳光和煦,心里便叫他小煦......”
骆孤云忍俊不禁,心想这倒是月儿的风格。从小便喜欢给小动物取名字。刚到李庄那一年,春妹养了一窝兔子,萧镶月不能接触绒毛动物,只能远远地看,心里又喜欢,便统统给兔子取了名字,小花、小白、小灰、小黄......每天都要挨个点名,唤上无数遍。有一只兔子毛色乌黑澄亮,板凳在一旁凑趣道:“不如这只就叫小黑吧!”当时他神色一黯,道:“小黑已经不在了,就叫他小亮吧。”
......想着月儿对着尚在肚子里的孩子唤名字的可爱模样,骆孤云眉梢眼角涌上丝丝笑意。这还是他自与月儿分开以来,第一次开怀展颜。
孙牧继续道:“我也觉着煦字挺好,不管男孩女孩都合适,便跟着月儿唤了小煦。”
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赞煦字不错,女孩温柔和煦,男孩阳光和煦,月儿这名字着实取得好。
东东坐在二虎与见梅中间,见着满桌的珍馐美味,胃口大开,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一只大虾,又指着一盘鸭子对见梅道:“梅姨,鸭肉好吃,东东喜欢吃鸭子。”骆孤云夹起一大只鸭腿放到他碗里,笑道:“东东这口味倒与月儿有些相似。”
易水对卢汉坤道:“忘记和卢师兄说一声了,您上次让我带给何其笙的唱片,已经交到他手上,并且通过南京的警察署,特批了一台留声机,以方便他在牢狱里随时播放。”
“都是月儿心肠好,便宜这厮了。”易寒恨恨道。
卢汉坤道:“我今日来便是为这唱片的事。小师弟给何其笙录的这张专辑,是纯音乐的,全部都是师弟自己做的曲子,或用箫、古琴、钢琴、小提琴、笛、筝,亲自演奏。若纯论技法,可能比不上毕生专注于某项乐器的人,若论对音乐的理解力,表现力,则无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