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骆孤云引经据典,借古论今,将当下的形势分析得深刻透彻。讲话结束,众将领报以热烈掌声。易水站起来道:“接下来大家自由讨论,形成的书面意见由伍秘书整理后,再呈给总司令过目。”
既定的议程是各将领分别向总司令汇报情况。骆孤云与易水长期配合默契,见他突然自作主张改变会议安排,心中了然,定是出了状况。
俩人步出会议室,易水急急道:“侍卫长来报,说月儿病得不轻。孙大哥和小秦还有卢师兄等人都已赶到公馆。”
骆孤云大吃一惊,早上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就病了?
沪山饭店距公馆有半小时车程,警车开道,数辆福特轿车风驰电掣般赶回公馆。尚未停稳,骆孤云便跳下车,直奔主楼而去。就见孙牧、艾克、卢汉坤、小秦都在主楼客厅,萧镶月脸红红地,坐在沙发上,见着他,脸更红了。
早上骆孤云让管家洪叔打电话给孙牧,询问让眼睛快速消肿的法子。孙牧和秦晓正在医院给萧镶月准备需要携带到瑞典的各种药剂。听说眼睛肿了,忙问为何会肿?洪叔也讲不明白。秦晓说艾克先生这阵子每日都与小少爷在一起,兴许知道原因。孙牧便打电话给艾克,艾克说自己也不清楚,只听管家讲月儿身体不舒服,今日不能上课。孙牧一听就感觉事情严重,月儿责任心极强,轻易是不会耽误学习的。特意请假,定是病得不轻。当即放下手中的事情,与小秦一起赶去公馆。艾克与卢汉坤也都紧张了,再过几日就是出发的日子,此时病了如何了得?也都急急赶往公馆。
骆孤云和萧镶月住的主楼只有孙牧、易水、易寒等少数几人能够自由出入。侍卫长伍方见是孙牧,不敢阻拦,又听说是因月儿病了才赶过来的,吃惊不小。小少爷病了不及时禀报,总司令怪罪下来可了不得!不敢耽搁,当即前往酒店报讯。
孙牧奔上二楼卧室,见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