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都不得自由。成日局限在公馆,也不是办法。听说瑞典国丰饶富足,和平安宁。为今之计,不如听艾克的,送月儿去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留学。以师弟的天赋,若能到世界级的音乐殿堂学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暂时离开,也可避开眼前的纷扰,过些自由自在的生活。”
骆孤云不防卢汉坤是要说这个,一时怔住,半晌才道:“我不同意,此事万万不可!让月儿孤身远赴万里,我实在放心不下。”
艾克道:“将军不用担心,若月儿愿去,黛丝夫人定会亲自陪同,送他到瑞典,一切都会安顿好的。查莱德老师早就望眼欲穿,给黛丝夫人写过好几封信,盼着月儿过去......”
“此事大大不妥。月儿身体弱,去到那边生病无人照料,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骆孤云断然拒绝。
孙牧沉吟道:“上次在汉昌,我听月儿讲,很羡慕见梅能在高等学堂上学。月儿虽天赋极高,未进过正规学校,若能去最高级的学府学习他喜欢的音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顿了顿,又道:“我亦是最担忧月儿的身体......若他当真愿意去留学,小秦与他年龄相仿,脾性相投,又跟着我学了几年医术。便让小秦陪同他一起去,学个医科,做个伴读,也方便照顾他。”
艾克道:“皇家音乐学院的学制为三年,三年后月儿学成归国,那些无聊的八卦也应该被世人淡忘了。到时便与将军过些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岂不两全其美?”
易水看看骆孤云渐沉下来的脸色,忙道:“咱们都别在这里呱噪,此事需得问明月儿的意思再做打算。”
酒酣筵散已是子夜时分。骆孤云将已在沙发上熟睡的人裹着毯子,打横抱起,回了卧室。刚放上床,萧镶月便醒了,俩人都是一身酒味,又在浴缸里泡了个澡,洗得清清爽爽才熄灯相拥睡去。
想着席间卢汉坤的提议,骆孤云辗转反侧,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