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蚊子苍蝇一样,靠着吸月儿的血,往月儿身上泼脏水,吸引眼球,门都没有!”
骆孤云深感忧心,月儿如今声名太盛。封了一家报社,还有千百家。人心险恶,防不胜防,若是哪天稍有疏忽,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又庆幸月儿从不关心八卦新闻。这些肮脏龌龊的事,连看看都得污了他的眼睛。
晚间,俩人躺在床上。骆孤云心里想着事,面色便有些凝重。萧镶月依偎在他怀里。半晌没说话,抬眼小心翼翼看了看他,闷闷地道:“月儿太笨了,总是让云哥哥担心。”
骆孤云见他这样,猛地一惊,月儿心思细腻敏锐,自己的情绪怎瞒得过他的眼睛?若为这些事郁结在心,伤了身子,可划不来......心念一转,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谁说我的月儿笨?哥哥便要收拾他......”手伸向咯吱窝,一阵乱挠,萧镶月不禁痒,大笑着翻滚求饶。骆孤云又道:“是哪张小嘴说我的月儿笨,哥哥便要咬他......”用嘴捕捉住他的双唇,吮吸舔咬。呼吸渐渐粗重,熊熊欲火在下腹燃起,欲罢不能,三两下便把俩人都剥得赤条条。几个回合下来,直把人弄得再没了任何想头,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转眼春节已至。萧镶月推掉所有演出活动,每日只呆在公馆弹琴作曲。骆孤云怕他太闷,初一到初五城隍庙都有庙会,便提议带他去逛逛。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再多带些卫兵,应该不会有事。萧镶月想想道:“月儿总给大家惹麻烦,便不去了。呆在公馆也是一样的。”骆孤云见素喜新奇热闹的他连庙会都不愿去,那隐忍克制的性子又冒出来了。不禁十二分的心疼,面色便沉郁下来。
萧镶月对骆孤云的情绪异常敏感,连忙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云哥哥不用担心,月儿喜欢呆在家里写曲子。最近作了好多新曲。以后都不出唱片了,就只给云哥哥一个人听,好不好嘛?”哄得骆孤云又是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