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县的经历,不想进去这样的地方。便在门口驻足,对黑柱和阿峰道:“你们去叫他,我在这里等着。若是不愿出来,拽也要把他拽走。”
街对面,两个纨绔公子摇着纸扇,往寻芳阁而来。一眼瞧见站在门口的人。涎着脸上前:“哟,这是新来的小倌吧,生得可是真俊啊!多少银钱一晚......陪公子玩玩......”
黑柱三人从里面出来。程晋快步到萧镶月跟前,低声道:“月儿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萧镶月生气道:“阿晋能来我就不能来?赶快与我回去!”
两纨绔见萧镶月与程晋说话,把他们晾在一边,酸溜溜地道:“来都来了,装什么清高,陪老子睡两晚,多少银钱老子都出得起......”边说边用折扇挑他的脸。
程晋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见有人竟敢当着他的面侮辱萧镶月,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腔怒火全发泄在两纨绔身上,三人齐上阵,打得人满地找牙。两人捂着满嘴鲜血,放着狠话:“你们......竟敢打我关家少爷,走着瞧,有你们的好看......”
说来也巧,这两纨绔正是关家的大少和二少。
程晋冷笑:“打的就是你们,回去给我好好等着。”
关家三兄弟一碰面,才知这回麻烦大了,竟都惹上了李庄的小少爷。想着总不能白白等死。便也纠集了些弟兄,战战兢兢等人来寻仇。
西院。萧镶月闭目凝神,手指翻飞,淙淙琴音从指尖淌出。
学校刚放寒假,他有更多的时间与师伯研习音律。正在弹奏新做的一首古琴曲。
琴音切切,似婉转叹息,又似殷殷呼唤,撩人心弦。师伯端坐闭目聆听,突然睁眼,气血翻涌,呕出一口鲜血,溅在花白的胡须上,捂着胸口,颤声道:“月儿......月儿何故作此悲音?此调伤心神......更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