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着跑回来:“嗯,走啦......”抬眼一望,指着西南边桫椤谷的方向道:“咦,云哥哥,你看,那里是怎么了?”
骆孤云回头,就见桫椤谷口不知何时,浓烟直上,从此处看不见那烟因何而起,但看位置,依稀是瓦舍方向。
不好!骆孤云心中一凛。拉起萧镶月,飞奔下山而去。
上山花了四五个时辰,下山骆孤云心急如焚,背起小孩,健步如飞。萧镶月瘦小,背着没有多少重量,两个时辰便到了瓦舍后面那片山林。
山林中悉悉索索,似是有异。骆孤云放下萧镶月,拉着他警觉地闪身树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密林中踉踉跄跄奔出一人,正是易寒。
易寒右手紧捂腹部,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已是摇摇晃晃支撑不住。
骆孤云大惊,抢出去一把扶住:“二哥,出了什么事?”
易寒攀住骆孤云,艰难道:“瓦舍......有埋伏......大哥拼死挡着追兵......我来......给你们报讯......”话未说完,昏了过去。
一阵冷风吹过,树林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骆孤云心中又惊又怒,顾不得避雨,赶紧给易寒处理伤口。萧镶月看见满身是血的易寒,吓得有点怔愣。还是坚持着和骆孤云一起,到低洼处打来清水,帮着给易寒擦洗。
骆孤云察看易寒受的都是刀伤,没有动着筋骨。暗忖追兵必是怕动静太大,打草惊蛇,所以没用枪。那浓烟又是怎么回事?既然设下埋伏,再放火,岂不更是打草惊蛇?心中疑虑,见雨越下越大,眼下只能先躲一躲,等天黑以后再做打算。此处离那树洞不远,树洞隐蔽,外面的人轻易发现不了,倒是个躲避之处。
易寒受的伤不算严重,不一会儿悠悠转醒。俩人将他搀扶到树洞,已是黄昏时分。易寒喝了点水,精神稍好,道:“我和大哥晌午后从镇上返回,刚跨进院门就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