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月呆若木鸡,两腿一软,双膝跪地,颤抖着捧起血肉模糊的鸟儿,一双小手沾满了血。两眼发直,死死盯着手里的小黑,不敢置信。
忽听他大叫一声,手中的鸟儿掉落在地。沾满鲜血的双手捂着头,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痛苦地在石板地上打滚。
好疼......”萧镶月双手捂头在地上翻滚着,已经失了神智,拼命地把头咚咚咚地撞向石板,想缓解痛苦。
正在练剑的三人见此情景,也是唬得魂飞魄散。骆孤云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抱起小孩。萧镶月已经疼得失去神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骆孤云又不敢太使力,怕伤了他,一时竟按不住。
屋里的人闻声跑了出来。萧平舟一把抱起萧镶月,情切惶急:“月儿!月儿!”
萧镶月伸手在空中乱抓,哭喊道:“爹爹......爹爹......你在哪里?月儿看不见你了!”一口鲜血喷出,溅在了骆孤云的袖口,萧平舟的前襟。殷红的血顺着萧镶月的嘴角淌下,衬着惨白的面庞,在阳光下犹为刺目。
骆孤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惧,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孙太医从屋里快速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羊皮套子,打开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