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道:“爹爹,月儿冷......你抱抱月儿......”骆孤云紧了紧手臂,埋首将脸贴在萧镶月冰凉的面颊上,久久未动。
炭火升起,屋子里暖和了些。萧平舟找来亵衣,又端来一盆热水,给萧镶月仔细擦拭换洗。脱了衣服,萧镶月的身体看着更是瘦骨伶仃,半两肉都没有。这孩子......也太瘦弱了。骆孤云直皱眉。
次日清晨,易水三人才把孙太医接回瓦舍。
孙太医翻身下马,未及站稳就冲进屋,捞起一只手给萧镶月把脉。在路上他就仔细询问了情况,心头已有大致判断。一摸脉象,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快,仙鹤草、土茯苓、半边莲、白蔹......三碗水煎成一碗,给月儿服下。”孙太医快速开出药方,吩咐随后进屋的宋婶赶紧煎上。孙牧还留在那家尚未返回。
儿到底怎么回事?要紧么?”萧平舟看孙太医开好方子,缓过一口气,忙开口问道。
孙太医长嘘口气,懊恼道:“都怨我没有给你们交待清楚,害月儿白白遭了罪!月儿最近吃的方子里有橘皮、山参,这两味药。与那兔肉最是相克,合在一起无疑就是毒药。轻则头晕、腹痛,重则抽搐昏迷太医内疚不已。
“不怨爷爷......都怪月儿贪吃......”被疼痛折腾了通宵的萧镶月虚弱地躺在床上,微微侧头,半眯着眼睛,小声道。
萧镶月服了药,脸色缓过来些,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下了几天的绵绵细雨,这日好不容易出了太阳。骆孤云伤势已基本痊愈,正好活动活动,和易水易寒兄弟在院子外练剑。三人互相切磋,拆招喂招,打得正酣。
萧镶月小小的身板出现在院子门口,双手抬着一个宋婶平常晾衣服用的竹架,吃力地想把架子挪到院子外。
“月儿干啥呢?”骆孤云见状,放下右手持着的木剑,走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