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泄时,就有可能出现类似的情况。
不过到目前为止,乌珩还没有在幻境里出现过,他最多出现在他们要务长的梦境里,因为要务长有时候会由于分不清梦与现实,又做出一些只有乌芷能解释的奇怪行为,比如他把所有死刑犯都关在了羊圈里,到现在还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乌珩没有走人工铺的路径,他直接穿过草地,走到了谢崇宜面前。
“我让他们来告诉你我回来了,要你来接我,但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青年说完后,林立的房子之间才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要务长!领、领主大人在……”女人的声音在望见上方背影时,戛然而止。
谢崇宜的目光从乌珩的脸上移开,他看了女人一会儿,重新回看乌珩,他将手抬起来,手掌贴在了乌珩的脸上,温凉的柔软的皮肤刺得谢崇宜眼眶发涨。
藤蔓从脚下拱土而出,温顺地缠绕上他的手腕,它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藤稍撒娇一样蹭对方的手腕内侧,然后开始熟悉地吸血。
过了半晌,谢崇宜终于确定了心愿达成,他放下手,湿润的眼睛弯了弯。
“我应该说,欢迎回家么?”
乌珩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就轰然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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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珩回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基地内各个大小角落,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拜访、探望、关心,但都被身边的人一一给拒之门外,乌珩需要休息,更何况,他们这些旧友都还没得及说上话呢,哪就轮得上外人了,但鲜花和食物仍旧跟不要钱不要能量似的往医院和要务长的住所送。
“喔,他太累了,身体也很虚弱,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陈医生把黏在谢崇宜身上的藤蔓几下扯了下来拽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他把你宠坏了,滚开。”
乌珩坐在窗台上,他还没有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