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一般。”
“‘一般’是个什么意思?对我太敷衍了吧!”陆丛抱怨道,“这样,晚上我去找你,要喝点什么你点。”
“随便吧,红的,白的,都行。”
晚上八点,陆丛带着硬盘来她的房间,他一走进来,靴子踏在板房上“噼里啪里”发出响声,随后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来,包里五瓶啤酒,在李文静面前的桌子上一字排开。
“我等会再喝。”她说。
“当然,正事要紧。”
他抽了一把椅子坐在桌边,并不催促,只是目不转睛望着她。李文静把硬盘插进电脑,拷贝还要时间,她站起身,拿起两瓶啤酒,略显蹒跚地走到窗边磕开瓶盖,递给他一瓶。
陆丛鼓起了掌,“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功夫。”
“还行吧。”
“你脚又怎么了?”
“没事,下山不小心崴到了。”
李文静背靠着墙板喝酒,猛灌了一大口,酒滴湿了衬衫领口。陆丛始终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她,对她举起酒瓶做了个干杯的动作,一昂首也灌进去一大口。
“我有些想不通,你们去内罗毕干嘛了,我怎么听说他跟他爹吵了一架,还有菲利普的事?”
除了顾维祎和小菲利普、古斯塔夫三人的旧怨,她把晚宴上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他,他听后沉默了片刻,干完一瓶啤酒才叹了口气,“你们真是狠人,你也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就是菲利普他们干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证据就没办法!气死了!”
“哎呀又急!你看你脚都崴了,别去山上了,我帮你打听打听。”
“打听不出来的,连古斯塔夫都没办法,他对他……”李文静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这是他个人的隐私,我不能跟你解释太多。总之,小菲利普就是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