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应你,对着上帝发誓,再也不做蠢事,努力活下去——为了你。”
他握紧脖子上一直佩戴的的十字架项链,仿佛是一只很沉重的手臂,当他放下手,项链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等你见了上帝发誓还有什么用?”
心里终究堵着气,李文静独自躺到床上,背对着他睡了。她睡得很不安稳,在半梦半醒间颠沛流离:一会儿是老家昏暗的灵堂,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家里的男人们围着又跳又唱;一会儿又回到难民营,腐烂的伤口上爬满蚊蝇,没有一滴水,她口好渴,想喝水。
干裂的嘴唇忽然被一片温热覆盖。她在梦中拼命吸吮着那唯一的水源,直到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在口中漫开,她清醒了一些。黑暗中,她被一双宽大的臂膀环绕抱着,他仍然在吻她。
“对不起,做噩梦了,不知道我在哪里。”她抬手触摸他唇上的伤口,手指立马被含住。他舌头上的温热在她掌心游移,身体跟着发热,嘴唇更加干燥,一种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无法止息的渴。
“你想做吗?”
她这么问着,同时脱去了睡衣,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不过我还在生气,”她把手按在他的脖子上,“所以,我得惩罚你。”
第63章 先上再说,睡了不亏
爱欲仿佛传染病的高热来临,他的身体顿时发烫,同时温度蔓延到文静身上,和生病没有什么两样——无非都是昏了头,要升天。
跟着他的心脏突突乱跳出一句话来:“怎么惩罚我?”
她把他的手臂举过头顶按在床头,“这样子,我要去找个什么东西把你绑起来。”
他先是一愣,接着笑声不断,“ohmygod,你不会有那方面爱好吧,在哪学的?”
“你怕我了?”
“有些出乎意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