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言:
“我必须要说出菲利普的罪行。就我所知,仅仅在非洲,他强迫、诱奸并伤害过多人。我曾在乡村遇到其中一个女孩,她怀孕了,却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她和孩子都活不成。在我读书时,因为不服从他,他和他的朋友长期霸凌我,还有其他人……我知道的受害者中,有一位至今无法出门,一旦出去面对人群便会恐慌症发作。他究竟还伤害过多少人,我不敢去想,而最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这样怯懦的自己——明明知道一切,却只能胆小地躲藏起来。”
与此同时,古斯塔夫一记耳光摔在李文静脸上,他的手劲很大,打得李文静脑子进了无数只苍蝇似的嗡嗡乱叫。
李文静咬着牙,终于受不了了对他吼道:“你不懂,什么都不懂,我不让开,他会比死还痛苦!”
“滚!夏尔是我的孩子,bitch……”
两人争执间,顾维祎继续说道:“我的现在,未来,都建立在这些罪行上。出于内心的良知,就算再不安,我都要和这种罪行分割开来,包括古斯塔夫,我将和古斯塔夫断绝关系,所以,这个奖不必颁发给我了。再见,各位。”
随着他发言的结束,古斯塔夫的动作也像被掐走了麦克风似地骤然停顿,整个人愣在原地,只有脸上紧绷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不知过了多久,顾维祎来到后台,轻轻扶起李文静。两人走到门口时,古斯塔夫才仿佛梦醒,嘶哑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爸爸,就这样吧。我们没什么关系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要走了,谢谢你抚养我长大,但是,”顾维祎的声音愈发冰冷,“我也很生气,因为您动手打了文静。下一次还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会替她还手。”
“为什么?你……你完全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不要再逼我了,伤害你的爸爸……”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破碎成一个个飘荡在空气的尘埃,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