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块走来,嘴上一根点燃的烟,两人接吻似的,把烟给点上了。
“你好,你今天很漂亮,我是妮卡。”她对她笑着说。
脚上皮鞋的鞋跟刺痛了脚底似的,李文静僵直站了几秒,走不动路,静静望着他。小菲利普问她要不要也抽根烟,她看上去很紧张,
“不是紧张,是不想和你待在一处。”李文静说。
“啊,这么说太伤我了。其实我没想来,不过是代表我父亲母亲出席。宴会一向都无聊,非洲的菜也谈不上美味,不过能再次见到你,还有夏尔,我觉得很高兴。”
说着,他挥手叫来侍者,向他要了酒。
“上次你救了我,至少让我请你喝酒。”
“又不是你出钱。”李文静挖苦他,他却哈哈大笑,身子歪靠在桌沿望着她。他问她在非洲多久,她喝着杯中的饮料没有回答,他则自顾自谈起自己在非洲的事。
他说他倒是经常来非洲,从小时候开始,世界各地都去过了,要问他最喜欢哪里,非洲,当然是非洲。这里的人是成吨成吨的废物,无可救药,有
的人喜欢当救世主,所以他们过来;而他,却不是来当什么上帝的。
他举起手,对李文静做了个手枪的姿势,她的心猛然抽动了一下,抬眼看到他的笑容,很白很整齐的牙齿,被灯光下的阴影挡住了一半,大半是乌黑的颜色。
“哎呀,跟你开玩笑,我没有杀过人,更不会杀了你。”他放下手,目光却未离开她,在他的注视下,李文静浑身有种起鸡皮疙瘩的刺痛感。
“小姐,你玩过蜻蜓吗?”
等了一会,李文静依旧沉默着,他便继续道:“小时候我捉住蜻蜓,会被它们咬,我把蜻蜓翅膀撕下一半,观察会怎么样——残缺的翅膀飞不了了,只能在草地上爬来爬去,我相信很多人都这么做过。哦,我喜欢把盐洒在蜗牛身上,看它慢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