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爱,就算对方是个烂人。等她情绪平静下来,她连忙从他的胳肢窝下钻出来,抽来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
古斯塔夫先是问她怎么样,接着又问顾维祎怎么样了,李文静说他已经好了,古斯塔夫叹了一口气。
“菲利普给我打电话,说见了夏尔,聊了两句,他晕倒了。”
“是小菲利普?”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他们准备竞选,所以来非洲走走。”
李文静沉默着,不在搭话。在刚刚那个拥抱过后,仿佛再跟古斯塔夫多说一句话便是在背刺顾医生。她想清楚了,明白最深的伤害,是来自于最亲密的人——上次和他吵架,两个人都有错,只要他还爱她,她也在想他,他们还有机会好好谈谈。
她一声不吭走了,古斯塔夫追了出来,依旧在问顾维祎的情况。
“你不该问,你是最没资格问的人,在这件事上,你也是加害者,和小菲利普没什么区别。”
李文静说着,眼睛又是一阵发酸,见古斯塔夫又掏出手帕,李文静生怕又陷入刚才餐厅里的窘迫中,往马路走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回头说:“你太假了,我不需要!你只谈利益,钱,你看看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要害他一次吗?”
他拼命解释他不知道小菲利普会来,都是巧合,他不会害夏尔。
李文静没听他的解释,转身往街角走去。
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没变,一切索然无味。
等不到的回信,打不出的电话,感情在多数时候的错位,常常是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一厢情愿的付出。
第53章 我说了我没跟你分手
边境难民营窒热的黄沙扑面而来,塑料布的帐篷扎在沙上,这里没有一棵树,都被砍伐搭成了帐篷。哪里都是沙子,水壶里没有水,黄沙卡在嘴唇开裂的口子上,粘在头发、耳膜、眼睛上,一睁开眼便是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