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坐到小乔身边抱住了她。
小乔喝醉了,对着李文静又亲又抱,手揉上了她的胸,一边揉一边说,“luca,你的胸好大啊。”
“喂,你喝多了,别揉了,痛死了!”
李文静拍了拍她的脸,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喝醉了,李文静把她带回了家。
“走开,我要luca抱我!”
“还luca呢?早走了。”
她蓦然安静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从晚上开始健谈的嘴到现在一言不发。李文静开玩笑说她要是真的想luca,她就给他打电话。她摆摆手,终于眨了一下眼睛,说口渴,想喝水。
李文静给她倒了杯水,喝了这杯水后,好像某条干涸的河流重新活过来,她又开始口若悬河,开始从小时候说起,她爸爸怎么突发心脏病死了,她妈怎么哭,那天下雨了,同学们来看他,其中一个同学的伞烂得合不上,她看着那把伞总是想笑,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爸是真的没了,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终于意识到爸爸走了才开始哭,她是个傻子,许多事都会慢半拍,也反应在她说的话上,像环尾蛇一样,从小时候到读大学,说到李文静的爸妈,卖过一次卵子给爸爸做手术,绕来绕去又饶回了小时候。
她问李文静取卵是不是特别痛,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好几遍,李文静说很痛,还要吃药,不知和流产比谁比较痛,她受不了这个疼跑了,是小乔和张照川凑钱借给了她。李文静说要是他们不借钱,她现在肯定已经有一个小孩了,在别人家里,会叫妈妈,会叫爸爸,上小学了,能卖得起卵子的家庭,肯定是富有的,说不定会过得幸福,也许会长得像她,是个没经历过贫困的小女孩。
小乔哈哈大笑,她一直回避谈到张照川,翻来覆去说着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没有他,似乎并没有缺少一大块,到了最后她才对李文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