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静越说越有点语无伦次,重新低低地哭了起来,“我很害怕。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一个小女孩死在外面,她出来好好一个人,回去只有骨灰盒……”
“不会的,”他抱她去床上睡,她睡不着,只是睁着躺在床上,顾维祎在她身边躺下抱她睡觉,“刚刚看她出那么多血,我跟你一样,我不是机器,我也会紧张。你放心,再怎么紧张,给人治病的时候绝对不会犯病,我没有病,晴晴也不会死,她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身体很好,会恢复的。”
顾维祎吻着她的头发,“你这么关心她,也不关心下自己,去年你生了场疟疾,也是这样,都过来了不是?”
“这不一样,晴晴她爸妈爱她!让她来非洲是来散心旅行,我爸妈压根不爱我,我来非洲是来赚钱的,你也看到了,就养这样一个弟弟,真的很对不起,麻烦你那么多事。”
“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李文静说,“至少等我妈病好,晴晴也好了,我要和他们谈谈。”
“想不想继续养他们,决定权在你,和家人的事情很复杂,我没法叫你做什么,judge你,从我的角度,我当然希望你不要再养他们了。可是你说过,家人是家人,我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摆脱古斯塔夫,我没法要求你做到。”
他的嘴唇往下滑,吻了吻她的额头,“文静,我只希望你能快乐。我见过许多人,有钱的,贫穷的,虚伪的,善良的,你,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个心软的好人,你老说我心软,你自己不也这样,所以我们才能在一起,在某方面,其实我们很像。”
“我不想心软,心软善良的人会被欺负,黑心的才能在这世上活下去,还活得很好。”
“这不对。”
“是不对,可现实就是这样,在非洲不也是,到处都弱肉强食。”
“非洲不止弱肉强食,还有共生,协生,动物间也会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