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接近皇上?”
大如自动忽略了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是天下的主子,如果不是他想宠幸,谁敢送个女子到他面前去讨嫌。
容珮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谁说是令妃娘娘送的女子啦。
见大如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容珮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大如就被扯的从床板上摔了下来,胳膊正好磕在了地上,是咔嚓一声。
大如痛的抱住胳膊,蜷缩成一团,嘴里嘶喊着。
容珮见状,眸底闪过一丝不忍,主动提出去给她讨些药来。
容珮刚刚出了杂物间,大如从地上抬起头来,眼睛亮的如黑夜中的烛火。
她另一只手抱着摔断的胳膊,踉跄地站起来,顾不上形容狼狈和在空中跳动的蓬松的白发,她一瘸一拐地,往船头走去。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出了门,容珮就去而复返,从经幡筐里扒拉出了几个藏的很深的小人儿,带着筐子一起跟了上去。
杂物间在青雀舫船尾,皇上的房间在青雀舫中部,若是从中间的过道穿过去,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
疯了的大如却异常谨慎,她选择了靠右的船舷走,有两边的房间遮挡,除了岸边值守的侍卫,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而此时,岸边的灯笼正好还未挂起来,是以大如并未被发现。
大如一边走,一边用没有断的那条胳膊,沾着唾沫整理自己的头发,她想,即使胳膊断了,也要过的体面。
她会用自己的风骨,让皇上羞愧,让那个祸乱朝纲的女人自惭形秽。
湖水幽深而不见底,恍惚间,大如觉得自己就如这湖中的月亮一般,可望而不可即,高贵无比。
这一路过来,皇上的行为她都看在眼里,她的情绪已经到了,该和皇上说什么,她都想好了。
大如走得极快,直到走近皇上的房间,才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