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人对此其实兴致缺缺。
偶尔她会主动亲吻克洛克达尔,后者也热切地回应她时,她也没想过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就连克洛克达尔敞着前襟在她面前晃悠时,她也只会研究他腹部的缝合疤痕。
为此,克洛克达尔常常会气得咬她。
也许他一直把这些行为视作拒绝的暗示,所以也从来不敢真的动刀动枪,但是今天,他好像觉得自己得到了某种许可。
无所谓啦,黛可妮斯枕着枕头想。他喜欢就随他去呗。
只是假装喝醉什么的,有点好笑啊。
不过这家伙现在的模样,倒也和真喝醉了差不太多。
俯身在她的肌肤上不断徘徊,逐渐变烫的气息在耳边萦绕。
相比之下,他的鼻尖要凉一些,沿着她骨骼的走向往返滑动。他的手掌上移,捉住她的手腕,将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抬起头,两人的视线骤然相接。 那双黑色的瞳孔中似乎翻涌着什么。
但是很快,他便将眼帘垂下来,一并将微微潮湿的吻落下。
仿佛是在忍耐着什么,又好似承受着某些愉快。
黛可妮斯下意识搂紧他,这个动作反倒是唤醒了他,他的动作加快,一层层剥开洋葱的外皮。
扯过多余的枕头,他抬起她,将之垫在她的腰部以下。
然后低下头去。
像是在低浅的温泉中缓缓前行,水面只将将抵达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