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吗?
视线向窗外眺望,一侧是七水之都的车站,砖石砌成的站台底部生着藤壶,另一侧则是正在迎接落日的海平面,天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情平静的淡橘色,在荡漾的海面上映出细碎的微光。
是很常见的景色,自从她来到七水之都,绝大多数的日子都长成这副模样,美丽又日常。
过去几年,在这样的日常里,她一边工作,一边在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有一个在心底会暗中思念牵挂的人,正在这片大海的某个角落里,不遗余力地筹划他的阴谋。
这个会让人微微一笑的认知,一直让她感到放心与轻松。现在这种放松感消失了,却多了一种「果然会变成这样啊」的感慨。
起身收拾餐盘时,她再次无意识地将视线投向窗外,有些恍惚道:“天色是不是,黑得快些了?现在才几点啊……”
可是再舍不得晚霞,夕阳也会落下去。
只有喷气的海上列车在车站之间往返,日复一日的工作还要继续。
偶尔她会来到属于自己的小小仓库里,见一见自己的老伙伴。
“谢谢你,阿斯巴古先生,整座七水之都,只有你给出的维护价格是最公道的。”
刚刚上过一层蜡的木质船舱光可鉴人,她站在船头握着船舵,短暂地回忆起过去的航海时光。 比如她第一次得到这艘「黑隼号」的时光。
“并非公道,而是员工价。”阿斯巴古还是一副没有任何起伏的平缓嗓音,“黛可小姐在海上列车从业多年,虽然惹怒过众多客户,但没有功劳也多少有一些苦劳吧,大概。”
黛可妮斯冷哼一声:“真是感谢你的仁慈啊,该死的会社长。”
“嘛,别的不说,这艘小船可真是靓哦。”可可罗婆婆转着圈圈从船舱内晃出来,“虽说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了,但在设计和制造上却是丝毫没有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