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只是听见,她似乎叹了一口气。
“不是现在,”她说,“你还不明白。”
她重新回到那个热闹的车厢里,那个带着食物香气与温暖炉火的车厢里,重新拿起切蛋糕的塑料刀。
他不知道心脏的模样该如何形容,但黄沙形成的球体破开了一个洞,随着海风一点点支离,散作微小的沙砾。
于是这场旅程到此为止。
他又回到他的落地窗前,在夜幕中,只有一点雪茄的火光映在玻璃上。
沙漠里的城市还是一成不变,不变的晴朗夜空,不变的漫天星光,不变的仙人掌与墙壁上爬过的沙蜥蜴。 一切都令人恼火。
曾经他很热衷于站在这里,等待城市中央一家餐厅打烊,看着换掉工作服的女性员工走出来,一步步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他突然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厌倦。厌倦到提不起一点兴趣。
早点结束吧,计划已经筹划太久了,他的准备足够充分了。
木箱里的「跳舞粉」,躲在隐秘的船舱角落里,源源不断地穿过阿拉巴斯坦的国境线,将大自然的雨水置于人类的掌控下。
猜忌的火苗已被点燃,民众在蠢蠢欲动。
他几乎能预见到那个无能的国王,在宫殿中来回踱步,最后以退位谢罪的模样。
快了。
就快了,他马上就能品尝胜利的果实。
有讨厌的蚂蚱跳出来了,不要紧,他会解决掉,就像拂掉一粒灰。
就快了。马上就要结束。
他懒得再玩这个游戏了。
不再躲在幕后,在所有部下面前现身,他的命令无需再经过任何人的传达。
妮可罗宾背叛了,无所谓,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但他可以再多留片刻那家伙的性命,直到他们的合作达成。
而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