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只是时间问题,在这场他一人筹办的游戏里,也只会产生一个胜利者。
那就是他自己。
站在雨宴顶层的落地窗前,被黑暗夜幕笼罩住的雨地反而变得鲜活,他很喜欢这样观察雨地。
仿佛那样就能掌控一切。不,他早就是这里的掌管者了。
他几乎不再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年轻时的野心并未减少半分,却是化成了傲慢融进他的骨血里。
只有当白胡子海贼团的消息再度出现在报纸上时,他才会短暂地会想起过去的雄心壮志。
挑战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他并不认为自己还是那个一腔热血的浅薄笨蛋。
现在,玩弄权力与操纵人心,更让他沉醉。
没有什么东西不能成为他的工具,每一个人在他的眼里都存在利用的价值,他对他们的产出价值精密计算,得出无用结果后便会毫不留恋地将之弃置。
愚蠢国王的宝贝女儿潜入了他的工作社,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
他会纵容那个幼稚的白痴公主,纵容她很久很久。毕竟,在一个人拼尽一切心血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后,产生的绝望感才更加迷人。
“真是心狠的男人呢,老板。”
面前的女子浅笑着如是说:“幸好只是合作关系,要是作为你的同伴,可真是日日担惊受怕呢。”
“不要说愚蠢的废话,妮可罗宾。”
同伴?
不过是碰巧在谋利的道路上同行,算什么同伴?
说到底,这种充满令人作呕的温情感词语,只是虚假的掩饰罢了。
每个存活的生物无时无刻不在竞争生存资源,甚至还在孕育之时,便在争夺母体的养分。
这片大海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那软绵绵、假惺惺的温情。
「等你知道了同伴这个词语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