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此人还戴了一副严严实实的黑色面具,形状像是鸟类长长的喙,因此即便他摘下了兜帽,在黛可妮斯的面前蹲下,深邃的眉眼里饱含激动地望着她,她也完全想不起这是谁。
花臂大叔连忙扯下围裙过来看好戏:“难道又是个想向小黛可求婚的蠢货?!”
这个鸟嘴面具在黛可妮斯面前晃了几下,发出了一阵蚊子般的嗡嗡声。
黛可妮斯完全听不清这家伙在说什么。
见她这副茫然的表情,鸟嘴面具君的情绪慢慢降下去,连眼中都多了几分失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又缓缓收回。
身后的网格疤脸终于看不下去了,清咳一声:“乌鸦,你没开扩音器。”
鸟嘴面具君如梦初醒,手指在面具边缘触碰几下,低沉沙哑的男声终于传出:“……你还记得我吗?”
黛可妮斯莫名其妙地瞅着他:“完全没印象。”
她能看见这男子眼中的光摇晃了一下,啪得消失了。
鸟嘴面具君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站起身:“抱歉,打扰了。”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同伴身边,最后他伸手戴上兜帽的瞬间,又回头望向黛可妮斯。
黛可妮斯这才注意到那怪异感来自何处——他只有一只耳朵。
她忍不住想起了一个火光冲天的夜晚,仓库里站着一群奴隶。
网格疤脸耸耸肩,从地上捡起一枚刚才掉落的面包,放进嘴巴咀嚼:“我们走吧。真是令人遗憾——我是指这些面包,说真的。”
其余的同伴发出一些会意的嘻笑声。
他们扔下一袋钱币便很快离开,鸟嘴面具君没再多停留,收回目光一同离去。
直到这时,躲在一旁的秃驴老板终于冲出来,将地板上的钱袋抱进怀里,喜滋滋打开然后脸色大变:“混账——他们根本没给够,放一堆不值钱